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活,活得更好

有个朋友总表扬我文章写的好,其实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恭维,因为古人说,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文章写的好总不是什么好事。昨天晚上跟另一个朋友聊天,他还口口声声的说我不是搞技术的材料,无奈,我已经干了这一行,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否则砸了饭碗,沦落到又摘桃花换酒钱就不好了。

上周随项目组去大连,逛了森林动物园和海洋,倒不觉得怎么好,只是大连这个城市讨人喜欢。也不晓得是不是在北京待久了,随便换哪个城市都觉得好。也不一定是大连,我生来就喜欢有水的地方,总希望找个有水的地方住下来。如此说,要是能回家在海边买套房子,每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去住上一段时间也算是惬意之事。我有这样的想往,却没有钱。回北京的火车上,周围的人都睡了,我就在想,像这样活下去,再过几十年,就会死掉,死掉还有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可悲的是,就连那什么都没有的感觉也不会有。那么,好或是不好,能或是不能,还会显得重要吗?在人生有限的几十年里,去挥霍,去放浪形骸,也算不上过分,唯一要付出的是,在其他人虚耗生命的时候,去偷取时间,放下所有教条,只为了活得更好。一个男人,到了老的时候,如果没有钱,就什么都没有了。

行程是旅行社安排的,几天都没吃好,只是第一天晚上在万宝海鲜舫吃了一次,据说在大连还算可以的,在凯宾斯基旁边。我倒觉得吃的还好,可能是因为在海边长大,没有了那份新鲜感。可是里面的环境算是很好的了,服务也不错,我就想,没有什么比心情舒畅更让人满足了。最近在看一本书,《地位决定健康》,人活着最核心的内容就是如何活下去,而这本书所揭示的秘密为人类的一切社会活动找到答案,生命总有终结的一天,人生就是不断的为延续生命而斗争。

大连风情

最近比较忙,想写点东西也没时间,贴几张上周去大连的照片。
















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

审美的简单标准

小时候我读的都是鲁迅、郁达夫之类的作家,所以一直都有个想法,唯有苦难才能造就作家,唯有一辈子苦难才能造就大文豪。大学时,我过的比较凄惨,着实写了一些能够震撼敝人心灵的大作,现如今,每天忙于工作、生活,实在是没时间感慨身世,另外也没有闲心去“为赋新词强说愁”。没事的时候翻洁尘的散文集《黑夜里最黑的花》,第一次看还在上大学,当时读了很震惊,觉得文章还可以这样写,非常新奇,当时是对这个女作家崇拜的不得了,包括她挂在嘴边的杜拉斯也被我推崇了,这还不算,连翻译《情人》的王道乾也被我追捧了。总之,洁尘给我打开了一扇门。现在看洁尘的散文,给我的感受是很不同的。几年前我没有完全读懂,她的散文也没有什么,和我当初的震惊是不协调的。写文章就那么回事,况且我还是写这种不要钱的文章,更应该自由,想说就说,想骂就骂。

前段时间看了电影《西蒙妮》(Simone),电影频道播的,对这个片子没什么概念,因为瞥见有艾尔·帕西诺,就跟着看了。看完才觉得真的是很别致的电影。导演基本上把人都骂完了,说的是一个落魄的电影人塔兰斯基得到了一套虚拟图像的系统,然后在没有人愿意出演电影的情况下,虚拟了一个美艳的女人“西蒙妮”,影片大获成功,然后就做脱口秀,开演唱会,成千上万的人蒙在鼓里,为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女人而疯狂,后来塔兰斯基想摆脱这些,结果众人认为是他谋杀了西蒙妮,将他投入监狱。最后是大团圆的结局,塔兰斯基的前妻和女儿回到他身边,让这个谎言继续。没办法,我写文章就是喜欢搞剧透,不然没东西写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将民众引向癫狂,以前可能还觉得荒谬,现在就是事实,什么超女、快男都是如此。那些舞台上的男男女女都不是人,都是虚构出来的。舞台本来就是不真实的,导演只不过是用极端的手法强化了这种观点。嘲弄了那些在舞台上虚假卖弄和舞台下可称为是集体无意识癫狂的民众。另外,电影还连带着把老美的民主和法制也嘲弄了一番,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塔兰斯基被投入监狱,被控谋杀了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女人。这世间的事情真的不能推敲,也没有什么能经得住推敲,看似有道理,其实也都没有道理。

美国人可能有这种习惯,有事没事喜欢质疑个什么,所以他们对此类题材也就习以为常了,可我对这些是比较敏感的,毕竟国内电影很少以此为主题的,别看着吹的热闹,好多就是糊弄人的事,那些经常出国领奖的大导演多少也该受点熏陶,怎么房价也涨,猪肉也涨,就是脑子不涨。我觉得有些华人导演也就是能拍拍古装片,让他正正经经讲点道理,是说不出来的。当然了,导演又要怨观众弱智,然后挑剔的观众要说导演白痴。这样下去也闹不完了,整个一死循环。当然,这个片子的导演是比较牛,作品有《楚门的世界》、《战争之王》,都是做的编剧。以前看书,看电影,看电视,经常给一些所谓的名人忽悠,真的是应了影片中说的,欺骗一万人比骗一个人容易多了。可是老想着让自己的观众当白痴也不是办法,人总是在成长的。要是真有水平就拿作品来说话吧,吹嘘是不长久的。

清明节那天和朋友去玉渊潭公园,人太多就没进去,光顾着在门口看MM了,天一暖和,美女也都出来活动了。我学了一个乖,看人先看腿,如今都喜欢涂脂抹粉的,光看脸蛋是不行的。一般来讲腿比较漂亮的MM长相都能对得起观众,因为这个比较有难度,如果平时锻炼得多,人可能不臃肿,腿也会比较壮。所以我的这个标准还是很有操作性的。特别是在审美观多样化的今天算是抓到了实质,怎么样都可以先排除上一批。说这些话我是一点都不脸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且连朱自清都有此癖好,我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所谓医术高明

最近身体不大好,扁桃体发炎,之前在世纪坛医院总觉得那个医生在忽悠我,周一请了一天假,去301,十点多到的,人山人海的。等到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才看上。接诊的是个女医生,也没有怎么检查,开了点药。我问要不要打针,她说没必要,不是很严重。其实这几天我一直的都觉得嗓子在冒烟,也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来的,结果医生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反而叫我不太适应。

抗生素开了三天的量,中成药开了五天,冲剂多一点。我开始觉得肯定还得再去,就问医生吃完了怎么办,医生说吃完就吃完了,不要再吃了。我还是不太信,因为消炎药就开了六片。我回来之后先吃了两片,没什么反应,到了夜里还是觉得嗓子里冒火,第二天稍微好一点,等消炎药都吃完了,还是不舒服。如果是在家,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打点滴,然后打到嗓子里全是药水味,没有痛感。否则就是还没有好利索,要多打几针巩固巩固。现在好了,我大着胆子,没往医院跑,继续喝冲剂,今天是第五天,感觉嗓子不怎么疼了,只是最近总是加班熬夜,不知道会不会反复,如果不是因为没有休息好,现在应该是好差不多了。所以说那位医生不仅开对了药,而且连剂量都用的分毫不差。

前端时间在世纪坛,医生给我随便开了点药快200块钱,而且吃了药还浑身不舒服。事物发展是有自身规律的,不是变好就是变坏,比如说扁桃体发炎,要么是更厉害,要么是渐渐恢复,现在想来,生了病,只要能控制住,不要引起其他毛病,让身体渐渐康复,也许倒是一件好事。至少也发挥了一些人体本身的机能,非单纯的药物之效。

2008年3月16日 星期日

老要张狂少要稳

今天看了一篇张学良的访谈,里面说到老要张狂少要稳,想来是极有道理的。中国古代的不少文人,恃才傲物,年少轻狂,没几个有好下场的。白衣卿相柳永两次进京赶考均落榜,按说,多考几次,必是能中的。偏偏他耐不住性子,写了一首《鹤冲天》。无非是仕途不顺,发发牢骚。可就是这首词,毁了他一辈子的前程,后来仁宗点榜,看到柳永二字,不仅抹去其名,并在旁批注,“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说的就是《鹤冲天》里写的“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柳永一生流落在烟花巷,晚年穷困潦倒,死时一贫如洗。

人在二三十岁的时候,倚仗的就是年轻,总认为无所不能,而现实总是比想象的复杂,放到具体的个体上,往往就是无所能。这不难理解,许多地方还是有论资排辈的习惯,我有个朋友刚工作的时候,就经常抱怨,说很多工作他熟悉一段时间也可以上手,可是单位就是不让他做,他觉得有些年龄大的同事的水平也不过了了。问题是,一项工作的分配是优先考虑能干的人还是会干的人,所谓能干就是就是这个人有能力,即使不会也可以学会,而会干则是说拿到活就上手。以前我也有这样的疑惑,在多数的情况下,那些能干的人仿佛是有优势的,有很大的发掘潜力。可是要知道,基层的管理者或者经营者是没有什么追求的,也可以说是非常现实的。作为企业的中高层可能考虑招聘了一些新人来,要如何把人用好,发展好,并让这些人持续的为企业贡献。而基层领导首先要保证工作得以分配出去,并且能够保质保量的完成。至于员工的自身发展就可能考虑的弱一些。

以前我们公司来过一个应届毕业生,小事不愿伸手,就想着要做设计、做管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不是他有没有能力干这个,而是如果真遂了他的心愿,他所在的那个项目非得乱套不行,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不要指望哪个领导能赏口饭吃。这种人有没有能力我不清楚,不过脑残是肯定的,根本就没有对所处环境做分析,完全按自己的想法处事。最后,虽然我们的中层领导还是比较照顾他,但还是走人了。因为他的直接领导、他的同事都无法和他相处。

其实做人就是要踏踏实实的做事,这一两年,我也有了一些转变,不太喜欢浮夸的人,想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与人方便,与己方便。等到事业成功,人生完满的时候,就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也算是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