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27日 星期五

五一长假

明天晚上坐火车回家,我的五一长假就算开始了,车票是从别人手里买的,不知真假。每次放假买票都是老大难问题,假期还没来,买票就先把人折腾得筋疲力尽。

有几天不能更新博客,下午去医院,医生说是扁桃体发炎,因为明天离京,不能打点滴,就开了两盒药。医生当时只是说这个药比较好,我也没在意,回来才发现三片一盒,九十多块钱,吃了一片,也没觉得有什么效果。小炜哥说我在浪费公司的钱,其实这些东西都是社保和保险公司买单,可开了这么贵的药至少是应该和病人商量一下的。我总结出一条规律,只要是医保范围内的,医生通常都不在意价钱,如果是自费的,就算是几块钱,医生也会讲得很明白。听说北京又要改革医保了,大体思路是病人看病不花钱,由社保统一结算,据说这样每年可以节省很多钱,现在我也明白那些钱都浪费在哪了。

PS.那片药几个小时后有效果了,头疼,据说是发生概率在10%以下的副作用。有个同事跟我介绍经验,他说这毛病不能惯,当年他就是辣椒狂吃给吃好的,FT~

2007年4月26日 星期四

伪电影爱好者

我与电影,是没有多么深的渊源的,在上大学前几乎是不能分别电影和电视的差别的,而大学四年中一次又一次的沉迷,也仅仅是将电影当作了止疼药了,电影也确乎有这样的功效,当我们沉寂在别人的欢乐和痛楚中,就愈发容易忘掉自己。

4月2日,从上海传来消息,著名的卡夫卡·陆因车祸逝世,这里的著名是别人加的,我只知道他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影评人,多以苛责、批判的姿态出现,当然,我很敬佩他,这种敬佩稍稍与喜欢不同。现在,我知道了他是那么的著名,而他的死又是如此突然,我有些觉得恐惧,读了他的文章,就仿佛作了他的朋友,可是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开了,离开了喧嚣的城市,招呼都没有打一个。

我的一位同学曾对我说,如果你都说自己不会写字,那普天下就没有人会写了。我哪里就能够得上这样的评价,我向来都没有以写字者的身份自居,一直以来,我只是想做一个电影爱好者,可是生活的压力和自身的不坚定没法成全自己,想想又有好久没有看电影了,即便看了,也说不出有些什么感受。卡夫卡·陆离开了,我还在这里,难道真的是天妒英才,而偏偏留下我这样的庸才、蠢才继续瞎折腾吗?生活中总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而这些事情,未必都是好的。

2007年4月20日 星期五

没有同一首歌的同一首歌还能叫同一首歌吗

我一般都有看同一首歌的习惯,虽然有时看得我想打人,但还是作为习惯保留下来。晚上放的是“同一首歌 走进韩国”,一般来讲,同一首歌的主持人都会问观众喜欢听什么歌,想见到什么明星啊,然后故作惊喜状,说某某明星来现场了,然后就是唱歌。最近还有一种趋势就是请当地的党委书记讲话,这次去韩国倒没有把陋习带过去,没有把人丢到国外去。不过这一次也是看得我最想打人的一次,比那次“同一首歌 走进白村”还想打,真是莫名其妙,唱到最后我都搞不清哪些是中国人。最让人不解的是,凭什么最后要唱友谊地久天长,没有同一首歌的同一首歌还能叫同一首歌吗?

后来小炜哥说韩国人是挺能歌善舞的,我说,少数民族都那样。

2007年4月15日 星期日

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开放门票预订

4月15日是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开放门票预订的日子,每个申请人订票数量是有限制的,开幕式和闭幕式每人限一张,其他比赛略有放宽,我除了开幕和闭幕之外,只订了2张女子跳水、3张女子体操,算下来还是蛮贵的,不过这只是预订,后面还要通过抽签程序确定门票的分配结果。

我本来对运动是没兴趣的,即便是百年一次的中国奥运,可我一向看不惯黄牛党的恶行,所以才决定自我牺牲,做一回票贩子。为不影响首都人民的光辉形象,此次门票只卖熟人,比如同事、同学、朋友之类的,每张票加五百,要是卖不出去,我自个去看,使个分身术,一个变成三个,也不算浪费门票。

话说回来,现在不喜欢运动,保不准明年这个时候怎么样,先把票弄在手里,也好过到时候花高价从别人手里买。退一万步讲,可以把老爸、老妈接来北京,让他们也看看,这样说来,我的票是买少了啊。

2007年4月13日 星期五

吃饭睡觉打豆豆

好老的一个笑话,有个科学家到了南极,那里有100只企鹅,冰天雪地的也就只有企鹅,于是科学问这些企鹅整天干什么,第一只说,吃饭睡觉打豆豆;第二只说,吃饭睡觉打豆豆;一直问到第99只,都说吃饭睡觉打豆豆。等问到第100只时,那企鹅说,吃饭睡觉。科学家觉得奇怪,就问,你怎么不打豆豆,企鹅答,我就是豆豆。

如果以严肃的态度来看,这个故事就沉重了。每个人除了吃饭睡觉都要找点事情做,也不是说豆豆就好欺负,也不是说其他的企鹅有多邪恶,总之就是闲着要找事情做,于是就有了一项娱乐活动叫打豆豆。或许这就可以理解成一种集体无意识,个体的感受被完全的忽略了,而并不会有人觉得有何不妥。

活得有些烦了,整天就是吃饭睡觉,也搞不清是在打豆豆还是被打,况且我不想打豆豆,因为没那么无聊,可是真的害怕就此沦落成豆豆。人生总是要有第三件事情要做,究竟是什么,如何去做,人,当开始思考生活时往往就会有种优越感,可若干年之后,会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以前怕给别人当枪使,现在怕当别人的棋子,到头来才知道,一切都是虚耗,还是趁年轻跳出“打豆豆”的怪圈,当生活充满了勾心斗角、欺骗谎言,真是比世界末日还恐怖……

2007年4月9日 星期一

虚惊一场


虚惊一场
Originally uploaded by Feng Bin.
周五项目经理跟我说派我去新疆出差,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我找了许多理由来推脱也不顶用。后来我们工程部的项目经理又找我谈话,还是很不情愿,如果说去一两个星期,那只当做是旅游,可是三个月,有可能时间更长,我是不能接受的,在北京半年多基本混熟了,有朋友也有同学,到了那边,虽说是每个月钱多一点,可是过的未必舒服,总之心里烦糟糟的。

周六不用加班,跟两个同学一起去颐和园,风景秀美、绿草如茵、碧波荡漾,一月份曾经来过一次,显然不是游玩的时候,想想自己马上离开北京,又不禁有些黯然。晚上去吃老北京炸酱面,突然间发现在这个曾叫我不屑的城市也有几分让我留恋的颜色。

周日依然是兴致不减,王亮过来为我送行,就一同去了西直门那里的护国寺小吃,点了许多听过名未尝过的传统小吃,愈发留恋这个与我不无关系的老城。虽然是吃的开心,然而心中难免酸楚。行将远行,却不知路在何方。

晚上是正餐,王亮说,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所以一定要喝酒,我开始还推说不喝,结果一进餐厅就看到部门经理带着一群人在吃饭,看来酒是少不了的,饭也自然有人买单,最重要的三杯五盏过后,老大说,新疆不想去就不必去了。当时我那个心情啊,说不出是怎么个滋味,整整折腾了两天,连老妈都在家里为我担心,终于解脱了。我开始珍惜起现在的生活,现在的时间,许多事情非要等到错过了才觉其宝贵,真的是太可怜了。

2007年4月1日 星期日

请尊重我的时间

其实现代企业和以前的家族企业有一个很大不同就是受雇佣者被称为员工而不是长工,看电视剧乔家大院时我就体味到了这一点,在剧中是没有上班下班的概念的,甚至受雇佣者不能带家眷和听戏,站在老板的角度来讲,其制定的诸多规定是有现实意义并对企业的发展提供了有力的保障,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毕竟我们这些人不再是企业的长工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对加班是不反感,直到现在我也不是特别反感,只是不能完全的认同。我有个同学说是不希望无偿加班,我倒不这么觉得,因为加班必须是有偿的不是我个人的意愿,而是通过法律来强制规定,也就是说一个公司要员工无偿加班其实不是对员工的侵犯而是对法律的藐视甚至是无视。而其内在的原因是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的幻觉。之所以说是幻觉是因为如果做员工找到相应的部门是有人来处理的,只不过大家觉得这样做毫无结果。今年回家时老爸就和我说到这个问题,问为什么没有加班工资,就搞得我哑口无言。当然,这种现象还说明一个表面光鲜的企业愿意依法纳税、遵纪守法也不是因为其觉得这样做如何光荣,不过是畏惧惩罚罢了。一旦确信某个领域处在监管不力的灰色地带时,这样的企业就不会再顾忌法律的存在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这样的企业也是不安全和不长远的。

当然,对于企业的发展与存在不是我所能关心的,只说一个雇佣者如何来体现对员工的尊重,我认为最起码的是尊重员工的时间。当一个项目以人天来报价的时候,就有必要严谨的对待员工所付出的时间了。前面说过我不是特别反感加班,可是我特别反感我的计划被打乱,特别反感我的生活变的杂乱无章、毫无秩序,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领导的一句话或一封邮件——在我毫无准备的前提下。我觉得即便是领导整天吆五喝六也无所谓,只要他能尊重我8小时之外的生活,毕竟我不是长工,我所出卖的时间是有限的,而我的人身自由是受法律保护的。作为管理者,在需要加班的时候以商量的语气来征求意见,而不是以强硬的口吻来下达命令,才是我所认同和能接受的leader.加班对团队的伤害不仅仅是感情上的,在项目闲暇时依然故我的固定的强制加班造成了懒散的风气——在办公室看碟、玩游戏,对于项目日后的工作也有害无益。

可能是刚刚从学校出来,许多事情都想不通,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今天是愚人节,就当是犯回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