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所谓医术高明

最近身体不大好,扁桃体发炎,之前在世纪坛医院总觉得那个医生在忽悠我,周一请了一天假,去301,十点多到的,人山人海的。等到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才看上。接诊的是个女医生,也没有怎么检查,开了点药。我问要不要打针,她说没必要,不是很严重。其实这几天我一直的都觉得嗓子在冒烟,也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来的,结果医生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反而叫我不太适应。

抗生素开了三天的量,中成药开了五天,冲剂多一点。我开始觉得肯定还得再去,就问医生吃完了怎么办,医生说吃完就吃完了,不要再吃了。我还是不太信,因为消炎药就开了六片。我回来之后先吃了两片,没什么反应,到了夜里还是觉得嗓子里冒火,第二天稍微好一点,等消炎药都吃完了,还是不舒服。如果是在家,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打点滴,然后打到嗓子里全是药水味,没有痛感。否则就是还没有好利索,要多打几针巩固巩固。现在好了,我大着胆子,没往医院跑,继续喝冲剂,今天是第五天,感觉嗓子不怎么疼了,只是最近总是加班熬夜,不知道会不会反复,如果不是因为没有休息好,现在应该是好差不多了。所以说那位医生不仅开对了药,而且连剂量都用的分毫不差。

前端时间在世纪坛,医生给我随便开了点药快200块钱,而且吃了药还浑身不舒服。事物发展是有自身规律的,不是变好就是变坏,比如说扁桃体发炎,要么是更厉害,要么是渐渐恢复,现在想来,生了病,只要能控制住,不要引起其他毛病,让身体渐渐康复,也许倒是一件好事。至少也发挥了一些人体本身的机能,非单纯的药物之效。

2008年3月16日 星期日

老要张狂少要稳

今天看了一篇张学良的访谈,里面说到老要张狂少要稳,想来是极有道理的。中国古代的不少文人,恃才傲物,年少轻狂,没几个有好下场的。白衣卿相柳永两次进京赶考均落榜,按说,多考几次,必是能中的。偏偏他耐不住性子,写了一首《鹤冲天》。无非是仕途不顺,发发牢骚。可就是这首词,毁了他一辈子的前程,后来仁宗点榜,看到柳永二字,不仅抹去其名,并在旁批注,“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说的就是《鹤冲天》里写的“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柳永一生流落在烟花巷,晚年穷困潦倒,死时一贫如洗。

人在二三十岁的时候,倚仗的就是年轻,总认为无所不能,而现实总是比想象的复杂,放到具体的个体上,往往就是无所能。这不难理解,许多地方还是有论资排辈的习惯,我有个朋友刚工作的时候,就经常抱怨,说很多工作他熟悉一段时间也可以上手,可是单位就是不让他做,他觉得有些年龄大的同事的水平也不过了了。问题是,一项工作的分配是优先考虑能干的人还是会干的人,所谓能干就是就是这个人有能力,即使不会也可以学会,而会干则是说拿到活就上手。以前我也有这样的疑惑,在多数的情况下,那些能干的人仿佛是有优势的,有很大的发掘潜力。可是要知道,基层的管理者或者经营者是没有什么追求的,也可以说是非常现实的。作为企业的中高层可能考虑招聘了一些新人来,要如何把人用好,发展好,并让这些人持续的为企业贡献。而基层领导首先要保证工作得以分配出去,并且能够保质保量的完成。至于员工的自身发展就可能考虑的弱一些。

以前我们公司来过一个应届毕业生,小事不愿伸手,就想着要做设计、做管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不是他有没有能力干这个,而是如果真遂了他的心愿,他所在的那个项目非得乱套不行,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不要指望哪个领导能赏口饭吃。这种人有没有能力我不清楚,不过脑残是肯定的,根本就没有对所处环境做分析,完全按自己的想法处事。最后,虽然我们的中层领导还是比较照顾他,但还是走人了。因为他的直接领导、他的同事都无法和他相处。

其实做人就是要踏踏实实的做事,这一两年,我也有了一些转变,不太喜欢浮夸的人,想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与人方便,与己方便。等到事业成功,人生完满的时候,就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也算是不枉此生。

2008年3月9日 星期日

此去多年应难见 心映天涯两相知

周六,国际妇女节,街上人山人海,行车有若虫爬,无奈提前下车,步行回到住处。放下东西,收拾了一下,至地铁站,同样是人潮涌动,还真是给这阵式吓住了。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上地,绕了几个圈,找了同学约的地方,还在等我,菜都等凉了。随便吃了点,不过是为见见面,聊聊天。完全是临时安排的一次小聚,有两个同学今年毕业,一个去上海,一个去美国,以后必是聚少离多,我刚刚听闻此事时,也是不禁唏嘘。

说起来,这些人之中,我最是那不学无术之徒,眼见着别人学有所成,各奔前程,心中难免有些遗憾。纵然有万千感慨,生活总要继续。人生是什么,奋斗是什么,在我看来,也就是不断同自己的恶习斗争,不断寻找自己的的生活。有句话说的很好,life is journey, not a race.我的弟弟小我11岁,听母亲说现在小孩子在学习里压力很大,竞争很激烈。想当初,我也曾被老师灌输过这样的思想,现在想来,倒觉得有些可笑。那些曾经被老师们认为是在竞争的孩子们如今坐在了一起,谁还会再去想那陈年旧事。而我,能有机会在北京和大家一起相聚,却不是竞争的结果,人所需要竞争的是时间,是未来,而不是朋友。当我还是一个懵懂孩童的时候,是周围的朋友们让我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如何做正确的事。如今,大家各奔东西,我突然就觉得人生之中少了些什么。

庄子说,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我只好以此安慰自己,大家都会离开北京,而我注定是待在这里。临别时,我也只能说,此去多年应难见,心映天涯两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