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blogger.com,1999:blog-6215041641447941884.post-58121195947432790182008-04-06T22:33:00.004+08:002008-04-07T00:18:00.815+08:00审美的简单标准小时候我读的都是鲁迅、郁达夫之类的作家,所以一直都有个想法,唯有苦难才能造就作家,唯有一辈子苦难才能造就大文豪。大学时,我过的比较凄惨,着实写了一些能够震撼敝人心灵的大作,现如今,每天忙于工作、生活,实在是没时间感慨身世,另外也没有闲心去“为赋新词强说愁”。没事的时候翻洁尘的散文集《黑夜里最黑的花》,第一次看还在上大学,当时读了很震惊,觉得文章还可以这样写,非常新奇,当时是对这个女作家崇拜的不得了,包括她挂在嘴边的杜拉斯也被我推崇了,这还不算,连翻译《情人》的王道乾也被我追捧了。总之,洁尘给我打开了一扇门。现在看洁尘的散文,给我的感受是很不同的。几年前我没有完全读懂,她的散文也没有什么,和我当初的震惊是不协调的。写文章就那么回事,况且我还是写这种不要钱的文章,更应该自由,想说就说,想骂就骂。<br /><br />前段时间看了电影《西蒙妮》(<em>Simone</em>),电影频道播的,对这个片子没什么概念,因为瞥见有艾尔·帕西诺,就跟着看了。看完才觉得真的是很别致的电影。导演基本上把人都骂完了,说的是一个落魄的电影人塔兰斯基得到了一套虚拟图像的系统,然后在没有人愿意出演电影的情况下,虚拟了一个美艳的女人“西蒙妮”,影片大获成功,然后就做脱口秀,开演唱会,成千上万的人蒙在鼓里,为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女人而疯狂,后来塔兰斯基想摆脱这些,结果众人认为是他谋杀了西蒙妮,将他投入监狱。最后是大团圆的结局,塔兰斯基的前妻和女儿回到他身边,让这个谎言继续。没办法,我写文章就是喜欢搞剧透,不然没东西写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将民众引向癫狂,以前可能还觉得荒谬,现在就是事实,什么超女、快男都是如此。那些舞台上的男男女女都不是人,都是虚构出来的。舞台本来就是不真实的,导演只不过是用极端的手法强化了这种观点。嘲弄了那些在舞台上虚假卖弄和舞台下可称为是集体无意识癫狂的民众。另外,电影还连带着把老美的民主和法制也嘲弄了一番,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塔兰斯基被投入监狱,被控谋杀了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女人。这世间的事情真的不能推敲,也没有什么能经得住推敲,看似有道理,其实也都没有道理。<br /><br />美国人可能有这种习惯,有事没事喜欢质疑个什么,所以他们对此类题材也就习以为常了,可我对这些是比较敏感的,毕竟国内电影很少以此为主题的,别看着吹的热闹,好多就是糊弄人的事,那些经常出国领奖的大导演多少也该受点熏陶,怎么房价也涨,猪肉也涨,就是脑子不涨。我觉得有些华人导演也就是能拍拍古装片,让他正正经经讲点道理,是说不出来的。当然了,导演又要怨观众弱智,然后挑剔的观众要说导演白痴。这样下去也闹不完了,整个一死循环。当然,这个片子的导演是比较牛,作品有《楚门的世界》、《战争之王》,都是做的编剧。以前看书,看电影,看电视,经常给一些所谓的名人忽悠,真的是应了影片中说的,欺骗一万人比骗一个人容易多了。可是老想着让自己的观众当白痴也不是办法,人总是在成长的。要是真有水平就拿作品来说话吧,吹嘘是不长久的。<br /><br />清明节那天和朋友去玉渊潭公园,人太多就没进去,光顾着在门口看MM了,天一暖和,美女也都出来活动了。我学了一个乖,看人先看腿,如今都喜欢涂脂抹粉的,光看脸蛋是不行的。一般来讲腿比较漂亮的MM长相都能对得起观众,因为这个比较有难度,如果平时锻炼得多,人可能不臃肿,腿也会比较壮。所以我的这个标准还是很有操作性的。特别是在审美观多样化的今天算是抓到了实质,怎么样都可以先排除上一批。说这些话我是一点都不脸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且连朱自清都有此癖好,我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如如何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07811855110471376noreply@blogg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