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blogger.com,1999:blog-6215041641447941884.post-82255115865854013212008-01-13T21:35:00.000+08:002008-01-13T23:48:40.087+08:00痛并快乐着最近在读谭恩美女士的散文集《我的缪斯》,还没有读完,只是书中对电影<em>喜福会</em>多有涉及,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是在高中时,在教室里很许多同学一起,由当时的英语老师给我们放的。其实我记得并不真切,也许是初中时就看了,或者是大学,总之是在教室里看的。之所以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要把这件事安放在高中,完全是因为那时的英文老师——盛芳。上学这些年我先后经历了五位英语老师,初中时的那位后来离开了小城去了上海,大学时有两位,一位在中途去了国外。另一位几乎是没什么影响,当然不排除<em>喜福会</em>有可能是在她的课上看的。<br /><br />记忆就是如此,不论事实怎样,我还是希望把这件事情强加到高中时的某个白天,或许也只是希望借此加深对盛芳老师的印象吧。她工作非常得努力,人也和蔼可亲,尽管只是毕业于一所极普通的师范院校,甚至可能都不是本科,我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记得有一次早晨遇到她,她问我前一天做的题错了几道,我故意少说了几题,她就说,很不错,比我错的还少。她治学的态度是严谨的,人也谦虚。就是这样一位老师,后来并没有离开破落的小城,在我上高三的那年,她病逝了。还记得高考前最后一个圣诞,她给我们送了圣诞树,当时熄了灯,能听到许多嘤嘤哭泣的声音,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之前在医院探望过几次,只是觉得心酸,也都没有哭过。最后一次见老师离她去世也没多长时间,只知道她整个人很瘦,看起来很小。<br /><br />再到后来就是老师的追悼会,那天下着小雨,没有带伞,我依旧没有掉眼泪,其实我当时是很想哭的,因为确实感到有种伤楚。回来的时候,有位同学就坐在我自行车后面,抱着我,轻声的啜泣。我不知道当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可能已经充满痛苦,无暇顾及其他。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能够感到一丝甜蜜的。我一直喜欢那个女生,那一次可能就是我们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以后就再没有过。那天晚上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我躺在床上,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滚落出来,划过耳边。自从老师生病,就有一股悲伤在心窝里打转,终于在那一刻释放出来。<br /><br />前面提到的那位女生已经去了南国,她大学时念的是空中交通管制,现在有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而我,只能任由命运的安排来到了北京。我已经不想再去打扰她了,她应该生活的很好,非常幸福。也许她曾经也略微的对我有些好感,但毕竟已成往事。<em>东邪西毒</em>里说,如果有件东西你再也无法得到,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每当我在记忆中逡巡,唯一能够找到的甜蜜就是那天,她抱着我轻声哭泣的场景,可是那种甜蜜又浸淫着人生之中无尽的痛苦。每一次回忆都深深的刺痛着我,这种痛又吸引着我沉浸其中,欲罢不能。<br /><br />我生活在绝望中,不知道一切终究为了什么,与世人一同随波逐流。年轻时的那种好奇、冲动、恐惧都一去不复返了。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我沾染上爱情的瘾,时间愈久,心愈麻木。现在,我可以想快乐就快乐,想哀伤就哀伤,一切都是虚幻,人生中也再没有真实的东西。<br /><br />在本该追寻幸福的时候我小憩了一会儿,如今也不必追悔莫及、懊恼不已。人生就是如此,错过了一条路,就会走上另一条,没什么可说的。<br /><br />读<em>我的缪斯</em>,觉得谭恩美女士的童年说不上是幸福,甚至有些糟糕,可她还是能以一种轻松的笔调娓娓道来,她的母亲后来患上了阿兹海默氏痴呆,将许多事情都忘记了。这真是一种聪明的人生态度,有什么是值得我们在宝贵的余生中铭记不忘的呢,如果有件东西你再也无法得到,那还不如趁早将其忘掉。如如何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0307811855110471376noreply@blogg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