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具有 人生 标签的文章。 显示所有文章
显示具有 人生 标签的文章。 显示所有文章

2008年1月13日 星期日

痛并快乐着

最近在读谭恩美女士的散文集《我的缪斯》,还没有读完,只是书中对电影喜福会多有涉及,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是在高中时,在教室里很许多同学一起,由当时的英语老师给我们放的。其实我记得并不真切,也许是初中时就看了,或者是大学,总之是在教室里看的。之所以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要把这件事安放在高中,完全是因为那时的英文老师——盛芳。上学这些年我先后经历了五位英语老师,初中时的那位后来离开了小城去了上海,大学时有两位,一位在中途去了国外。另一位几乎是没什么影响,当然不排除喜福会有可能是在她的课上看的。

记忆就是如此,不论事实怎样,我还是希望把这件事情强加到高中时的某个白天,或许也只是希望借此加深对盛芳老师的印象吧。她工作非常得努力,人也和蔼可亲,尽管只是毕业于一所极普通的师范院校,甚至可能都不是本科,我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记得有一次早晨遇到她,她问我前一天做的题错了几道,我故意少说了几题,她就说,很不错,比我错的还少。她治学的态度是严谨的,人也谦虚。就是这样一位老师,后来并没有离开破落的小城,在我上高三的那年,她病逝了。还记得高考前最后一个圣诞,她给我们送了圣诞树,当时熄了灯,能听到许多嘤嘤哭泣的声音,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之前在医院探望过几次,只是觉得心酸,也都没有哭过。最后一次见老师离她去世也没多长时间,只知道她整个人很瘦,看起来很小。

再到后来就是老师的追悼会,那天下着小雨,没有带伞,我依旧没有掉眼泪,其实我当时是很想哭的,因为确实感到有种伤楚。回来的时候,有位同学就坐在我自行车后面,抱着我,轻声的啜泣。我不知道当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可能已经充满痛苦,无暇顾及其他。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能够感到一丝甜蜜的。我一直喜欢那个女生,那一次可能就是我们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以后就再没有过。那天晚上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我躺在床上,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滚落出来,划过耳边。自从老师生病,就有一股悲伤在心窝里打转,终于在那一刻释放出来。

前面提到的那位女生已经去了南国,她大学时念的是空中交通管制,现在有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而我,只能任由命运的安排来到了北京。我已经不想再去打扰她了,她应该生活的很好,非常幸福。也许她曾经也略微的对我有些好感,但毕竟已成往事。东邪西毒里说,如果有件东西你再也无法得到,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每当我在记忆中逡巡,唯一能够找到的甜蜜就是那天,她抱着我轻声哭泣的场景,可是那种甜蜜又浸淫着人生之中无尽的痛苦。每一次回忆都深深的刺痛着我,这种痛又吸引着我沉浸其中,欲罢不能。

我生活在绝望中,不知道一切终究为了什么,与世人一同随波逐流。年轻时的那种好奇、冲动、恐惧都一去不复返了。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我沾染上爱情的瘾,时间愈久,心愈麻木。现在,我可以想快乐就快乐,想哀伤就哀伤,一切都是虚幻,人生中也再没有真实的东西。

在本该追寻幸福的时候我小憩了一会儿,如今也不必追悔莫及、懊恼不已。人生就是如此,错过了一条路,就会走上另一条,没什么可说的。

我的缪斯,觉得谭恩美女士的童年说不上是幸福,甚至有些糟糕,可她还是能以一种轻松的笔调娓娓道来,她的母亲后来患上了阿兹海默氏痴呆,将许多事情都忘记了。这真是一种聪明的人生态度,有什么是值得我们在宝贵的余生中铭记不忘的呢,如果有件东西你再也无法得到,那还不如趁早将其忘掉。

2007年10月9日 星期二

为什么时光不能倒流

29号上午到家,吃了午饭之后,母亲说姥姥走了。刚开始我还没明白过来,好一阵子,我才意识到,姥姥永远的离开了我,再也不会回来,接下来是止不住的泪水,我们后来去了姥姥家,姥爷半搂着我,我又哭了一阵。

其实我在开始就应该意识到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中秋节(也就是9月25日)妈妈没有给我打电话,后来直到我回家都没打,到家后妈妈也没有让我给姥姥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这和往常是不同的。我都没有在意,没想竟是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中秋节前一天凌晨,姥姥心脏病发作倒在地上,这段时间她身体一直不太好,没想到竟走得如此突然。对此,我至今还感到恐惧,一个人,走得如此得安静。

对死亡我一直是抱有恐惧的,前段时间收到unix-center送的一本书——《为什么时光不能倒流》,有好多篇文字都看得我热泪直流,我知道这人世间有许多事情是我们无能为力的,对一个人来讲,终其一生总要时常去经历失去亲人的痛楚,无法排解。每每想起,更是哀伤。

假期结束的时候,奶奶说年龄大了,就想看到我找个对象,看到四世同堂,我听得很灰心……

2007年3月25日 星期日

又跳了一次

王亮同学又跳了一次,上一次不能说是完全意义上的跳槽,然而毕竟是换了一家公司。真的是什么人做什么事,我都开始羡慕他了。记得他当时去群硕也是因为偶然,而我没有去,则是因为群硕打出了Best of Best的口号,我自认算不上Best,也就没有去瞎搀和。来北京后,王亮也不安稳,不是说要回家就说要到别的地方闯闯,而我傻乎乎的写了篇题为《是起点-也是终点》的文章发表在公司的内部刊物上,誓言赖在这个公司不走了。不同性格的人自然也是命运不同,有时也不分好坏,可我总是会忍不住在闲暇时去思考,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人生的最优解。

上周有个女同事离开,我接了她的工作,管理CVS和VSS,至此我的工作出现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轮廓,除了不怎么写程序,基本上什么都干了,包括开门、锁门这样的事情,一般来说,我是不喜欢和领导要求什么的,首先我不觉得有这样的资格,此外就是个人的习惯,我不太喜欢也不太善于去谈此类事情,我一直觉得领导是万能的,应该什么都知道,包括我的所为所想,领导安排的一切自有其道理,不需要我来操心,如果我去和领导谈,岂不是自作聪明了。也许,我的想法是有所偏颇,然而多年习惯养成,要改也不容易了,听天有命好了。

大学时我曾疯狂的想去做新闻记者,也曾疯狂的迷恋过电影,可是到了毕业时还是选择了搞技术,来北京后我一直都希望做个好的程序员,可是如今我也搞不清自己算不算是程序员了。或许还是我太过浮躁了,几个月前我问清野兄如何做一个程序员,他只让我把Netbeans的所有例子先学一遍,如今看来我是偷懒了,如果当时听他的话,现在可能就不会这样的迷茫,先从点点滴滴开始好了,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做得完美了比什么都重要。

王亮和我说不管有多少人学一门技术,只要你能走在他们前面就OK了,看来,许多事情都是靠定力和专注,选择固然重要,可是坚持永远都不会错,即便是街边摆地摊,有谁见过一个人摆一辈子地摊,要么是放弃,要么是成功。